愣然两秒后,速速的拨了几通电话出去。两分钟后,他皱着眉有些急道:“这个乖宝宝怎么和胡寿搞到一起的?黄赌毒就没他不碰的简直烂到没边了,刚跟我说这次突击检查就发现他们包厢酒里有——”
禹开然忽然噤了声。
因为他看到,柔和的路灯下,三哥因拜访长辈特地穿了件灰色衬衣,压下了他几分木秀于林的锋芒更显内敛沉稳,而此时是万事万物也压不住的周身凌利,就这样直直的看过来,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沉。
像是险峻高山上最锋利的山尖,密密簌簌的尖尖能要人命,带着说不出的压迫感万锋齐发似的将人停在原地,饶是认识这么多年,禹开然也一时间大脑宕机,忘记了后面的话。
傅律白声音沉如深海,“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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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晞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悄悄打量着四周,空荡、极简、有序,没有任何多余的摆放。
这种极简和有序感,是和傅律白身上那种不一样的,他的极简是收敛神秘的,让人下意识想去探究。有序也是,他有种某种自己的运行规则,连靠近他身边的人都不自觉的被影响,下意识跟着他的秩序,也变得清晰。
而这里,是冰冷铁血又带着明晃晃的威压的。
尤其是面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极具威严的几个大字,让她莫名的有些紧张。
是那种,会不自觉下意识开始反思,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犯了什么错的紧张和不安。
时间还要退回到三小时前。
沈晞觉得自己简直丢了个大人,这和她想象中的她光鲜亮丽然后云淡风轻的接受他一些个赞许——毕竟她最近受到的夸赞十分的多,不差他这一个,她自当洒洒水般抬起手轻捋鬓角碎发道而后,十分谦虚又从容的说:小意思啦,这没什么的。
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