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实在是太过出尘,时不时的有人将目光投过来。也不知他是没察觉还是毫不在意,也只两旁人插科打诨中偶尔简单的交谈两句,其余时间自顾自地喝着杯中酒,眸色很淡也看不出里面的情绪。
直到他杯中酒快喝完,左侧的程开霁才想起问:“谁啊,还值得三哥亲自去看,人放我这还不放心。”
清越的嗓音中带着几分好奇,却没那种刨根究底,更多的像是玩笑,但又不带任何打趣。
傅律白这才淡声多说了两句,“我那老师说这人……很乖。”
其实原话说的是,“茜茜乖得很,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都不会生气发脾气的。”
语气间充满了对一个即将进入成年人世界的乖宝宝的不放心,像是有欺骗小红帽的大灰狼,一个不留神就要将乖宝宝拆的骨头都不剩。
这个理由实在是没想到,程开霁还没想好怎么接话,右侧的禹开然见他杯中酒见了底,便亲自给他倒,却被傅律白一按,将那最后一口喝完,站起了身。
“这就走了啊三哥?”这下两个人齐抬头看向他。
傅律白微微颔首,淡声留下句“你们继续”,便被酒保送下了楼,从侧门走了出去。
他走后,这一左一右的两个人都及不可察的更加放松了些,无意间的对视却又不着任何痕迹。
没过几分钟,两人便也听到了楼下那段,彻底放松下来,也跟着一起笑。
禹开然本来就很没坐相的瘫在椅背上,现在直接笑趴下了,“哈哈哈这妹妹太绝了,早知道让三哥别走那么早,还能听段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