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
整栋guhij吧无论上下层都发出了惊天爆笑声,甚至连隔音绝佳的二楼包厢都隐隐听到了笑声,探出头来问怎么了。
沈晞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觉得自己在不跑路就真的完了。驻唱小哥也意识到自己惹了祸,侧开身微微帮她打着掩护。
沈晞便趁挡在面前的三大金刚没注意,从一侧溜了出去。
地中海听到这滔天的笑声,起初还以为大家是对他有壁画的羡慕,但后面还出了掌声,逐渐觉得有点不对,茫然道:“他们不是羡慕我有壁画么?”
左护法稍微喝的少了点,有点回味过来,但也不太确定,“哥,好像是在骂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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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
可以俯瞰一楼,视野开阔,正对着驻唱台透过一侧的窗户还能不远处山上的松柏亭遥遥相望,颇有些斜椅高栏,微抛酒盏的风雅闲适。这个常年空置vv的卡座今天终于坐了人。
被拥在中间,正对着松柏亭的男人穿着薄软的白色衬衣,单手执杯姿态放松的靠在椅背上,身形却不散,很有坐相。好似有他在,这休闲酒色的清吧也成了高雅脱俗的地方。
尤其是随着动作,白色衬衣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而修长却不单薄的手腕,小叶紫檀串在他凸起的腕骨上微晃着,在白色素杯的映衬下,越发的带有某种冷淡疏离的佛性。
就好像在他周围大声说话,都算是一种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