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虽然速度不快,但现在这三个金刚走直线都费劲,她甚至开始想,如果他们一个不小心直接摔死在楼梯上,自己有没有责任。
然而下一秒,却见地中海十分差异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的?我家确实是搞壁画收藏的。”
说话间,还绅士般整理了一下自己没有几个毛的头顶。从语气到表情,全都传递着——跟着爷,爷有钱,自信放光芒。
沈晞:“???”
这人怕真不是个傻子吧?
然而最抓马的,那位嗓音很好听的驻唱歌手不知道在搞什么行为艺术,开始全场递话筒,大概是想着也不能冷落暂时没在座位的客人,便也照顾了一下他们。
好巧不巧的,将两个人最后的几个对话全都收音了进去,驻唱或许是没想到能听到这么精彩的东西,一时间忘了闭麦救场;
地中海是喝迷糊了,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左右护法喝的也不少,听得也入迷,也就觉得声音比平时大一点,但他们现在头闷闷的觉得这个音量刚刚好;
沈晞则把全部注意力放在压着恶心上了,完全没注意到。
而这个递话筒的时机也好的不能再好了,上一波刚有一桌倾情演唱了首爱而不得的情歌,唱完之后全场一时间寂静,都不由陷入了当年的青葱岁月里没回过神来。
就在这最安静的几秒中,他们的对话响彻的全场,甚至还带着回音。
大家渐渐从低迷哀伤欲语还休的情绪中出来。
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