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睡,不要睡阿黎,快建立静脉通道!药怎么还没拿过来!”

纷杂的脚步声,在一辆有警车开道的救护车到达后,立刻响了起来。

移动推车迅速从救护车内推了出来,急诊科门口的人视线一晃而过,只隐约看到了个年轻的,头上似乎流着血的姑娘。

推车迅速前行,路过一个转角,头轻碰到推车扶手的曲黎,恍惚地侧了侧头

谁在说话,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好像是程南,但又应该不是,他那样的人怎么会这么凶地说话。

“呼吸困难严重,喉头看得到水肿,肾上腺素抽好没有,电极片在哪儿!”

“主任上台急诊手术马上结束了,程医生,床旁心电图……”

原来,好像真的是阿南。

阿夜了,他是不是也吓到了。

没有回应,没有应答。

原本在周围人的呼喊中,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晃动下头的曲黎呼吸近乎微弱,手背的血管更是几乎触摸不到,针头穿刺了几次依然无法刺入静脉。

发青的指尖动了动,下一刻,曲黎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呼吸有短暂的停滞,抬起眼睫,看着无论自己怎么喊都没有了反应的人,程南原本要给药的手顿在了原地。

手臂僵硬,向来行医果决的男人,此刻似乎所有的力

气都跟着病床上昏过去的人一起消失。

上前一步,今天的值班医生推开了程南,抢过他手里的药物继续主持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