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的人后退半步,随后不知道是哪个护士把人又往后拉开了些距离。还有人来问他要不要先出去,但是——

心电图失去了正常的波动,心律失常,在场的医生护士开始了胸外按压。

有人在呼叫,有人在继续抽药。

只有程南,靠着墙,男人几乎不能站立。

抢救室的门开了,门外,守着的人浩浩荡荡,此刻看见出来的程南立刻全部涌了过来。

站在门外,一身白大褂,衣袖上还沾着曲黎脸上血迹的程南没有说话。

但不等他们继续发问,另一道脚步声再度从远处传来。

“阿黎了,她怎么样?她怎么会出事?她是不是吓到了?”

原来,话再少的人也总有话多的时候。

但是,垂头,男人声音沙哑。

“在抢救,出现了心律失常,还在抢救。”

说什么了,仿佛现在同样没了力气,程南的话说了,似乎也没说。

没等攥紧程南白大褂的男人继续问,终于做完急诊手术的心外科主任走了过来,没有跟门口的几人打招呼,甚至都没有叫上本应该在抢救室里面的程南。

抢救室的大门很快打开,但又迅速再度关上。

深夜,凉夜如水,冻得人心慌。

推开曲亮拽着自己的胳膊,从收到消息就气得爆炸的曲昼,一拳直接打在了陈夜脸上。

“老子他妈当初就跟二叔说不该养你这条白眼狼,自己屁股擦不干净还连累上阿黎,那不是你亲爸吗,他要钱怎么不去绑架你啊!”

“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