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是要把元宝的位置放在第一位。
许怀洲低俯下眸,视线落在那张漾开梨涡的小脸,她眼睫弯翘着,长而浓密,衬着月色拉下清浅的影子,琥珀色杏眸里盈着晶亮的碎光,好似藏了星子般细致漂亮。
他心窝处软得仿佛被水润泡过:“那么开心吗?”
“对呀。”
男人的薄唇挑动着笑意,一点纵容和似笑非笑的调侃散在尾音:“那有了小猫和小狗,时小姐心里还有我的位置么?”
时瑜想说许怀洲,你好幼稚呀,只是那些话到了嘴边,被那漆眸温柔地注视着,她还是颤了下卷起的睫,弯着唇很认真地回他:“那我把你放在第一位。”
许是刚才笑得太用力,这会女孩脸颊两侧软白的皮肤都染上一层绚丽的粉色,梨涡明晃晃的,唇色娇艳,漂亮的不行。
她声音轻软,说的话又格外真诚认真,尾音里藏着星星点点的亲昵,眼睛就那么亮晶晶地看他,许怀洲蓦地想起了元宝,它曾经也会窝在他怀里懒洋洋地晒太阳。
不过他们漂亮的小猫也只是在妈妈不在的时候才愿意向他撒娇,都说宠物会像主人,但他的小鱼又会随时随地地撒娇和亲近他。
他怎么会那么爱她呢,他笑着想。
许怀洲弯起指骨抵
住那柔软的下颌轻轻抬起,俯下身在她的唇角处落下一个吻,他吻得很轻,声音也轻:“我的人生对你产生意义了吗。”
时瑜被那个蜻蜓点水的吻扰得好不容易平稳的心跳再次乱了半拍:“嗯。”
“可以陪我一直走下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