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海水般幽
深的情绪在心底涌出,在那片波澜壮阔的情愫中,许怀洲有些难捱的跌垂了眼。
在掀起眼帘时,那双漆眸依旧如墨般浓黑,松垂在身侧的手缓慢捏紧。
他的嗓音被眸底浮着的那层苍白晃得破碎:“我们还能重新开始么?”
他微哑着似自语般呢喃了几句:“你说新生活不要留着旧人,那就把旧人变成新人,好不好。”
时瑜酒量很好,她只不过是沾了口调制过后的果酒,这会却恍惚觉得醉到心跳和眸光都虚晃。
她努力抚平眸底潋滟而起的微颤的泪意,笑着摇了摇头。
曾几何时,宋一茉也问过她类似的话。
潮湿的雨夜,窗外电闪雷鸣,电话那头的女孩小心翼翼开口:“小鱼,如果分手后真的那么痛苦,为什么一定要分手,或许还有别的选择吗?”
她那时候说什么呢,她说她不能因为痛苦就去逃避,然后选择那个叫她不痛苦的选择,她应该选择一个正确的选择。
闻言,那边缓慢地停顿了几秒:“那抛弃许怀洲对你来说,是正确的选择吗?”
没有开灯的房间内昏落落的看不见一点光,时隐时现的闪电像尖锐的刀刃撕开昏沉的幕布,输送她们信息的电流一点涟漪都没有,时瑜沉默了好久,直到指尖触碰到怀里冰凉的物什。
前几天还在她枕边陪她一起共眠的她的元宝,变成了小小的没有温度的骨灰盒,冰冷光滑的瓷面冻得她恍然回神。
她视线垂落,指尖轻抚过相框,轻声说:“宋宋,我不知道。”
“但是我只知道,我不能叫他那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