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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错落的树影和高矮错落的老房子被留在身后,倒退着拉下模糊的影子,道路逐渐开阔,隐约能瞧见宋家名下的那座酒店。
时瑜将右手手背翻转过去,在她食指一侧,有一个小小的泛着红的红痕,那是她看见许怀洲时,汤勺掉在碗里溅出来的热汤烫到的。
女孩视线落在那一小片红,用大拇指轻按了下,其实早就没什么感觉了,只余下一点细微地痒。
不知怎么的,时瑜回忆起那个中年男人对许怀洲的称呼,许教授。
耳廓回荡起那几个有些陌生的词,对情绪很敏感的女孩能清楚的察觉到男人脸上的尊重和敬畏,是对着许怀洲的,那是她从未了解过又从未见过的许怀洲。
很早之前她就知道,许怀洲的人生不会被拘泥在伦敦唐人街那座不太起眼的奶茶店里。
就像他的名字,怀洲,怀洲,是广阔而辽远的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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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瑜忽地想起,她和许怀洲在一起的那一天。
那时候她追着许怀洲跑追了好久,每天往返两个小时的火车。
蓝调时分的伦敦街头,十二月临近一年尾声的初雪,她和许怀洲并肩走着。
那时候的许怀洲还是一副学生模样,
他们大概多久没见了呢,时间好像很无情地推着人向前跑,把过往都留在某处落着灰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