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维叶电脑上无数个来自海外公司的通话请求,在无人屋内发出微弱的光。
此时言维叶已经飞去地图另一端。
自他发现岑绵离开后,这里就一直因为天气原因无法起降落飞机,今天是分开第三天,他终于来了。
从机场到岑绵出差的山村有三百多公里路程,现在还有十几公里。
沿途沉闷的天和两侧树影快速后退。
高槐斯不停打电话。
先是卧槽一声,“你终于接了,我给你发的新闻看了吗?”
言维叶:“没有,我在开车。”
“岑绵那儿发生泥石流,村里断联了,你快看看能不能联系上。”
空荡的高速上,一辆黑色越野突然急刹进紧急车道。言维叶跟着惯性往前晃了晃,拿起手机。
新闻标题:山村发生泥石流,目前全线断联,情况不明。
言维叶试图给岑绵拨电话,听到的只有冷漠的语音提示。
言维叶捏紧方向盘,青筋紧绷,将油门踩得更深,一路疾驰。
进村路口完全被泥泞和折断的树挡住,所有车都被拦至此处,抢修队的灯照破天际。
言维叶下车走去最前面,旁边司机来找他闲聊。
“今晚肯定进不去了,欸你这是,哭了?里边有亲人?”
言维叶听到对方这样说,抹了抹眼尾,摸到一丝泪痕。
对方的声音在他耳边虚虚实实:“我听说刚才村里有人传信,里边没事。你先别急,现在我们也只有等,什么都做不了。”
什么都做不了。
言维叶望向前面的黑暗,转身俩开这里,找到人烟稀少的地方迈进警戒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