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缘分吧。她说。
到底因为什么,或许是那份寂寥总让她想到自己的处境。
手机铃声将一切拉回现实,提醒她等下要去和负责对接的统筹见面研究近期进度。
关掉闹铃后,手指稍一顿,去抹眼底湿痕。可她眼尾明明是挑起的。
雪还在下,她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戴上羽绒服帽子套上雪地靴出门。
言维叶看着照片会心一笑。照片里这姑娘穿成了这样儿,还是难掩笔直长腿和翘臀。
秘书滔滔不绝结束,老板下一步指使迟迟未下达,他从文件中抬眼瞧了下,看见老板正对着一张照片睹物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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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绵摘下帽子抖落掉上面的积雪,在餐厅里寻找今天约见的人。对方先看到她,高举起手挥了两下。
制作方的统筹传达了组里对于这半部剧本的修改意见,问题不多,只有几处小地方需要修改。
对方比较忙,聊完就离开了。岑绵独坐在那里,等外面雪再小些。
这几年过去,她不再是之前那个要为一个场景连熬三天想不出对策,笔力青涩的小女孩。她写得得心应手,却好像找不到最初的快乐。
失去的记忆慢慢回溯。
他们也曾在这里留下不少的美好记忆吧,她还是看不太清回忆中的泡影,却在众多画面之中留意到自己短暂挤入上流,住进这里某栋顶层,俯瞰众生的模样。
他们是在这里认识的吗?
她有这个疑问全因为突然想起来的一幕。她匆匆赶来这附近一家诗情画意的餐馆,那天路上的人也如此刻这样
多,店里却人清室静。只不过那会还是夏天。
那又是怎么分开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