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自己只是略懂。
岑绵狐疑:“能参加艺术节的水平欸,怎么会是略懂。”
言维叶把她抱到怀里,迎面而坐,他说是真的,初中跟学校里学过。
“那为什么不选钢琴演奏呢?”她问。
他说这次表演的主角并不是自己,而是系里一位女同学需要伴奏,他是赶鸭子上架。
“哦——”岑绵拉着怪调,“女同学啊。”
言维叶掐一把她的腰,岑绵蓦地惊叫着软进他怀里。
“别瞎想,她不认识音乐学院的同学不好意思求人帮忙,我是举手之劳。”
……
那天夜晚太过安静,岑绵说完想学琴后没听到言维叶声音,她以为他睡着了呢,结果他也同样认为她睡了。
低声问她睡了么。
“没有。”
他应该是笑了,带着很淡的鼻息:“要现在学?”
“嗯。”
于是大半夜两人不睡觉起来上音乐课。
言维叶站在身后,以一个环抱的姿势,左手带她找指法,右手虚握着胳膊指引她寻找运弓的韵律。
他的胸腔仿若有热烈的薪鸣,鼓噪起木质香熨帖着她的蝴蝶骨。
他问为什么是这首,喉音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