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你、你等我找到那个本子再说。”岑绵从他掌中抽离小腿,往楼上去。
回程途中,她本来是要看前几天的记录,结果手机上没有昨天的记录。言维叶告诉她有一个日记本,就在床头。
岑绵回屋瞥见床头柜上安然躺着被主人遗忘的日记。她坐在地毯上认真翻开。
言维叶上来看看小姑娘怎么回去那么久还没出来,却看到她在跟她那个意大利男性朋友视频电话。岑绵言笑晏晏,靠在床边聊近况。
电话里埃利亚问她什么时候会再来英国,他很想她。
岑绵似乎真的很认真思忖这个问题,在她的答案呼之欲出时,靠在门边的言维叶敲了敲门,岑绵粘在手机上的目光短暂移向他。
“有什么事吗?”
“这里突然很疼。”他是说额头伤口。
“怎么会。”岑绵对埃利亚说晚点回给他,然后走来检查言维叶伤口,嘴上喃喃,“是我刚才不小心戳到了吗?”
“为什么你记得住他。”
岑绵的注意力从伤口转到他眼眸,因为被她手挡住,言维叶一侧的眼睛是眯着的。
她收回手,眸光看去他身后的某片虚空:“你说,我记不起来你,会不会是……”
是我不想记起你。她没说出口。
其实她不说,言维叶也知道她想说什么。敛下眸子去看她,他们谁都没再说话,而他是因为正让自己平静地消化掉她刚才那句话。
这个话题终止于彼此的沉默。
他叫她绵绵,令岑绵从飘忽的思绪中回来。
“你是不是有定期复诊?”
她点点头,说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