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问。
岑绵把手机拿给他看。
“我为什么在这里,你都已经结婚了,我们这是在干嘛,我又不是无家可归需要你收留,你告诉我你昨天对我做了什么,我为什么在你家?”
每句话,每一句都在一下一
下刺进他心里。
手机上那一行字,他反复地读,眸光闪烁。
岑绵迟迟没听到他的解释,转身往门走要离开这里。身后的人三步并两步上来,一个动作将她扛到肩上,任她对自己随意捶打反抗。
言维叶把她放到沙发上,单膝跪下双手撑在岑绵两侧,“你先冷静,我们一个问题一个问题解决好么。”
岑绵现在几乎可以说是被他圈禁在怀中,她不敢动一下,双脚紧贴着沙发避免碰到他。
“这不是你的婚戒吗?”她点了点言维叶左手。
言维叶抬手摘下来随手扔进垃圾桶说不是,又说你不喜欢我就不戴了。
然后抬起头看她:“绵绵,我们去民政局查一趟吧。”
岑绵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那么想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真的和言维叶去了民政局。
其实按她的性格,他说要去民政局的时候,她会说算了,她相信。
查询结果如言维叶所说,没有婚姻登记记录。
回到家岑绵正要弯腰找鞋换,言维叶蹲下来帮她拿出来,然后手虚握住她脚踝为她换好鞋。
“你这里怎么了?”岑绵注意到言维叶头发下遮盖的伤口。
手指插进发丝间,撩起,那里还盖着纱布。
“你不是想知道昨天我们发生什么了吗?”他仰起脸,以这种低姿态,深望进她的眼,“这儿就是你弄的,你还说不想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