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绵开学几个月了他都还没回来。
言维叶的工作成谜,说他忙他每天都抽空跟自己聊一会,不是电话就是微信,说他不忙但大多数时候他的回复都是在美国凌晨。
下午下课回宿舍的路上言维叶打来电话。
听到了岑绵背后的嘈杂声,问她是不是在学校。
“嗯,最近都在学校住,自己回去住那么大的屋,太孤单了。”
言维叶走之前,为了给岑绵养身体,一直根据营养师的食谱让阿姨准备饭菜,调理差不多了他才离开,这会不回去他也不强求。
岑绵娇嗔:“情人节不回来,我生日你也回不来么。”
“我尽量。”言维叶那里很安静,他的声音似沉木般沉金泠玉。
“我不等你了,要和别人一起过了。”
“室友么?”他轻笑。
岑绵为自己的简单好猜而愤懑,耍小脾气说:“不,我要点一排男模陪我。年轻有活力还有趣,很快就会把你忘掉。”
手机里很安静,他没言语。
什么意思?他不介意?岑绵鼻尖泛酸,咬着唇打算挂掉电话。
言维叶启唇:“那样的话,我不保证自己不做出格的举动。”
岑绵心瞬间软了。
“绵绵。”他沉沙的嗓音叫她,每一个音节都令她酥麻,“我很想你。”
“我也是。”岑绵声音也跟着变软,像在焦糖浆里浸过,“美国已经凌晨两点了,你要注意休息呀。”
“失眠,因为太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