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维叶虽是这么说,但她知道他一定又被噩梦缠身了。她曾问过他有去看过医生么,言维叶的回答是看过很多次都治不好。
“岑绵?”方雨静叫她,岑绵回头时鼻音“嗯”了声。
言维叶:“你先忙我挂了。”
岑绵:“晚安。”
“嗯,记得想我。”
电话已经挂断,可言维叶最后那句话还一直在岑绵脑子里单曲循环,每循环一次她都忍不住翘起唇角。
“怎么了,笑什么?”方雨静问她。
“啊没什么。”岑绵轻咳两声,问她怎么在这,不是去兼职了么。
“是,这不老板给我们买了奶茶,富余出来我就打算带给你们。”
“哦好。”岑绵一一接过,“我拿回宿舍分给她们。”
她刚到宿舍楼下,洛嘉嘉刚好要出去。说是高槐斯叫她去玩。
自开学岑绵就没见过高槐斯和洛嘉嘉联系,今天又突然去约会,岑绵看不懂这俩人在玩什么。
她举起奶茶:“这是方雨静给我的,你路上喝吧。”
身后有人叫了一声岑绵,回头,高槐斯穿了件黑色夹克和工装裤,往那一站其实和校园里的男大学生难以区分。他也就比言维叶小一岁,但往日行径却和言维叶两模两样。
“挺长时间不见了,燕哥不在你就不找我玩了,拿没拿我当朋友啊。”高槐斯笑着抱怨。
“你俩出去玩也没叫我啊,彼此彼此。”岑绵吸了几口奶茶,高槐斯急忙揽住她肩膀,“走走走,一起。”
岑绵绕出来往楼里走,头都不回向后面的人挥了挥手:“拜拜。”
回宿舍只有孙妍还在。
“我这有两张工体海洋馆的票,咱俩无业游民去?”
“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