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岑绵蹙眉清了清干痛的嗓子,“你不是前天晚上刚到美国吗?”
“你都这样了,我肯定要回来。”言维叶手指拂过横在她脸上的纱布,“先上车,你自己可以么?”
岑绵点点头,扶着双膝站起来看了眼外面,门口停着辆连号轿车,那抹黑色越来越浓,她头重脚轻,单薄的身子软羽般软进言维叶怀里。
言维叶单手抱起岑绵,另一只手拎着她的包将人抱进后座命令司机送去安排好的医院。
第19章
岑绵被噩梦惊醒意识,眉峰紧蹙。
她动了动僵硬的手指,左手被人压着,温度很高。
言维叶握着她的手腕,一手支颐,正闭目养神。
在岑绵醒来那一刻,他也醒了,起身按呼叫铃的动作被岑绵误以为要离开,她慌忙不顾扎在手上的针,倏起,紧紧环住他脖子。
细若春葱的胳膊细密地战栗,频频在快要抱不紧他的时候重新用力叩住胳膊。
言维叶揽住腰枝轻抚:“我不走,陪着你。”
岑绵在他颈窝轻声说了什么,言维叶听不清。
“先躺下,手背出着血呢。”
护士仓惶推门而来,目睹瘦弱的女孩攀在男人结实宽厚的肩上,而男人正垂眉温声安抚。女孩太瘦了,他一掌就能覆住她的腰,任谁看了都会露出怜爱的目光。
不知道男人是怎样安抚她的,但女孩总算趟回病床。她可以恢复工作。
“皮下已经淤血了。”护士准备重新给岑绵打吊瓶,嘱咐说,“家属一定要注意不能再出现这种情况了。还有就是她两天没吃饭身体虚弱,现在醒来可以安排进食。”
待护士离开,言维叶揉着岑绵淤青肿起的手背,她空洞的眼神落在彼此叠在一起的手上。
“没事了。”
“我扶你起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