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然不喜欢和人争抢,也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搞特殊,渐渐被人群推搡到外面。
专程来一趟,结果都没能见上一面。
简然和高锐生互相缩了一下脖子,交换了一个“失策啊!”眼神。
高锐生尴尬挠头:“太火了这也,难以想象。”
他们没能坐上徐陈砚的车,机场离市区太远,又舍不得打车。
于是怎么来的怎么回,坐上了返程的地铁。
他的航班这么晚,末班的地铁格外空阔。
简然双手环胸,翘起一边二郎腿:“我们专程为他来的诶!他怎么不能专程为我们停下来呢!”
高锐生知道她要找事,看都不看她,打开手机:“哪个不是专程为他来?”
简然垂下眼睛:“你说的也是。”
末班地铁缓缓驶入下一个站台,车门打开,冷空气扑面而来。
车厢里走下其他两位乘客,让原本就空旷的地铁显得空空荡荡。
灯光无力地洒在无人的座位上,映入扶手落寞的影子。
地铁再次启动,简然看着漆黑地铁里无人问津的广告牌,心里又生出了那种奇怪的感觉。
炙手可热的国手,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他不再是只考虑她的躺躺猫。
可是简然只能接受,因为她知道躺躺猫是独立的个体。
从来就不是属于她,只让她开心的躺躺猫。
地铁到站。
下地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