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样子我估计是看不见了。”高锐生提议道,“要不别给惊喜了,给他打个电话?”
行吧。
简然给他打了个微信电话,没人接。
“估计是还没下飞机吧。”高锐生猜。
他话音未落,简然的微信语音响了。
她低头一看,是徐陈砚。
“喂。”简然找了个稍微远点的位置,捂着一边耳朵,专心听徐陈砚的声音,“我们在机场,你下飞机了吗?今天人太多了,我怕你看不见我俩!”
她没听见徐陈砚的回应,但是听见了许多人叫徐陈砚的名字。
简然愣了一下,回过头——
刚才扎扎实实的人山人海,此刻像一场苏醒的洪流,瞬间向某一个方向汇聚。
在人群汇聚的中心,简然看见了徐陈砚。
原来不是来旅游的人,而和她一样,都是来接徐陈砚的。
他穿着上周末简然去他家的时候见他穿的那件宽松卫衣,颀长清瘦。
他的表情依旧冷淡,眉眼被机场的光线勾勒得更深,少年的青涩仿佛在几天里悉数褪去。
他手里拿着手机,声音从耳边里传来,人却在十几米外,被保镖和人群团团围住。
他们之间隔着的人潮,让徐陈砚在简然的视角里耀眼又遥远。
电话里徐陈砚问她在哪,简然说不清。
她过去找他,被保镖一视同仁地推开。
他们去车库找他,来接机的人把徐陈砚的车围到水泄不通,简然挤不进去。
她急得叫他,可是他们也在叫他,徐陈砚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