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身后披着那么强劲的日光,却仍然盖不过他冷漠的眼神,像结了层霜。
他说:“我来。”
“不用啦。”简然拿过他手里的药,蹲下来挤到手上,“他是因为我受伤的,我理所应当给他上药。”
蒋云程低头,看着正在挤药的简然,忽然很想摸一摸她的头顶。
他手还没伸出去,已经有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做了这个动作。
徐陈砚蹲在她身边,摸了摸她蓬松的头顶,顺手把她挤到手指尖上的药蹭到自己手上,他说:“你手一直在锯木头,脏,别把他的伤口感染了。”
简然觉得他说得对,听话地收回手,两只手一起搭在膝盖上。
蒋云程拼命把腿往后缩,挣扎道:“没事,我皮糙肉厚,我不怕感染!”
简然笑着说:“得了吧你,就你最细皮嫩肉了,还是听躺躺猫的话吧,他不会害你的。”
徐陈砚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淡淡重复道:“听到了吗?听我的吧。”
蒋云程:“……”
徐陈砚倒是没公报私仇,给蒋云程上药的力度还是很轻的。
但越是这样,蒋小少爷却觉得屈辱。
他屈辱地打开手机,开始搜:燕城哪座庙转运最灵…………
在他们上药的时候,蔺飞飞和高锐生已经重新把水桶做好了。
之前他们已经做出了大概的形状,这次高锐生只是把铁丝多拧了几圈,使铁丝网更加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