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块木头多出来的面积不多,锯的话很难那么精准的只锯掉那一小块,如果锯多了,水桶就要漏了。
蒋云程把脑袋贴过来一起看,他语气轻松地“嗨
“了一声:“这简单,就使劲儿压着木板,把桶压小一点,把铁丝箍上去不就行了吗?”
听起来确实挺简单的,简然跟蒋云程一起用力压着木桶,高锐生抓紧套铁丝。
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但意外的发生往往猝不及防——
就在高锐生以为自己把铁丝拧紧不会再松开的时候。简然和蒋云程松开手,被烧到通红的铁丝忽然像吐着信子的火蛇一般朝着简然冲过去!
蒋云程一把推开简然,自己却忘了躲,穿着短裤的小腿被滚烫的铁丝烫出一道刺眼的痕迹。
震惊之下反应过来的简然赶紧把蒋云程拉到水池边,一边拿水龙里的凉水给他冲腿,一边焦急的语无伦次:“怎么自己忘了躲呢!”
被烫到的那个瞬间其实蒋云程还觉得自己英雄救美挺帅的,但这种想法只持续到被烫到一秒后,因为实在是太他妈疼了!
他毫无形象地抱着腿,疼到龇牙咧嘴:“水关小点!!小点!!太疼了!!”
简然一边心疼他,一边看他这个样子又不禁觉得好笑。
蔺飞飞从杨丰久父亲他老人家那里要来烫伤膏,简然把蒋云程搀到刚才她锯木板踩着的椅子上。
蔺飞飞打开药膏挤到手上,只听蒋云程略带不满的语气说:“你不给我上药啊?”
蔺飞飞抬头,看见他正在对着简然说话。
简然一想也对,毕竟蒋云程是因为她才受伤的,她刚要接过蔺飞飞手里的烫伤膏,烫伤膏却已经到另一个人手上了。
一直陪杨丰久大师下棋的徐陈砚,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蒋云程坐着,仰头看着徐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