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山顶上,你们顺着往上爬。”杨丰久从院子里往外一指,“那上面有一口井,那井里那水,别提了,清甜解渴,跟别处的水都不一样!”
正在认真梳头发,准备迎接一天苦战的简然唇角抽了抽。
念在昨天下午大师对他们的训练确实有用,那既然人家有了这样的要求,他们几个也没有不满足的道理,反正打个水么,最多也就耽误一小时的时间,四个人二话没说,噔噔噔跑上山。
清晨的山路在第一缕曙光的映照下,逐渐从黑暗中苏醒。
和城市里大家休闲时爬的山不同,这里的山更为宁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声和他们作伴。
脚下未经人工修缮的山道在晨雾中显得朦胧,布满湿润的泥土和青苔,脚步踩在上面发出轻微的吱嘎声。每一步都带着阻力,因此刚爬几百米,腿就已经微微打颤了。
山石表面留着昨夜露水的痕迹,简然抓着它往上爬,冰凉的感觉霎时在手指间打滑,让人爬山的速度不得不慢下来。
就这样,看着不高的山,他们足足爬了一个半小时,才看到杨丰久说的井。
不是预想中修缮整齐的水井,而像是历史遗留下来,荒废多年的古井。
井口四周被苔藓和野草包围,岁月的痕迹已深深刻进了石砖的纹理,井沿有些地方甚至微微塌陷。
感觉现在已经不是清不清甜,解不解渴的问题了,简然真心怀疑,这口井里的水,还能喝吗?
蒋云程蹲在地上,仰头指着水井,声音里夹杂着沉重的喘气:“我说,大师不会是让我们把水打回去,然后让我们自己喝吧?为了训练我们的耐力?还是如果比赛的时候有人给我们投毒,提前产生抗体?”
蔺飞飞:“……那个,我觉得吧,杨大师的脑洞,应该没有你的脑洞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