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蒋云程了。
气死蒋云程了。
气死蒋云程了啊啊啊啊!
蒋云程气成一只河豚,瞪着两只圆卜隆冬的眼睛,翻来覆去睡不着,但没想到翻着翻着,还真被他翻出了机会。
夜深人静,徐陈砚出去上了个厕所。
等徐陈砚一回来,躺在简然旁边的蒋云程立刻夸张地捂鼻子,嘴角的笑意比过年的猪还难压:“啊!好臭!”
徐陈砚:“……”
这俩人大半夜不睡觉,一会儿说一个臭,简然本来没觉得他俩身上有味道,听着听着,真觉得空气里好像是有点味。
“要不然你俩打地铺吧。”简然声音惺忪地说,“太臭了。”
蒋云程呲着乐的大牙瞬间就收回来了。
在简然真心实意的嫌弃下,他俩真就打了地铺,这才总算是度过了相安无事的一夜。
早上起床,高锐生差点踩在蒋云程肚子上,他怎么也没想明白,一个万众瞩目的国手,一个财大气粗的富二代,怎么好好的有床不睡,偏要睡地上?
什么爱好这是?
这一天,已经是他们来到山上的第三天。
洗漱完毕,他们站在院子里,等待着杨丰久大师带他们进行今天的训练。
等杨丰久从房间里出来,他们蓄势待发准备去武馆,却听见杨丰久不急不忙地吩咐,让他们山上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