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个到了今天还不会开车的父亲,有什么资格去质疑这样优秀的一个孩子?
这天晚上,徐成华和徐陈砚聊了很久。
他从来没这样的深刻意识到过,徐陈砚对围棋的热爱。
在徐陈砚再三保证会平衡好学业和围棋的前提下,徐成华松了口,他的条件是,高三上学期的期末,考试成绩。
徐陈砚听过就笑了。
他的成绩在特长班里一向名列前茅,所以他没有一点担心。
结果也如他所想,高三上学期期末,徐陈砚即便是不选特长,分数也足够上本科。
徐成华再也没有任何理由阻止他下棋。
给学生们发下成绩那天,孙馨蕾没拿水杯,在班里说了一堆话,回办公室咕噜咕噜喝了一整杯水。
她把水杯放下,听见邱行晚问:“哎?孙老师你不是要离职?怎么还在这?”
孙馨蕾做贼似的左顾右盼,确认没人听见,才说:“嘘,这事我只跟你说过,你别让外人听见。”
邱行晚不以为意,整个人仰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问:“外人听见怎么了?不是早晚都要知道?”
孙馨蕾起身去接水,云淡风轻地说:“当然不是啊,我不打算走了。”
邱行晚的眼神这才落在她身上,不免觉得意外:“宿管阿姨能同意?”
孙馨蕾白了他一眼:“关他什么事?我要搞事业还用得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