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人虽然多,但是每个人都保持着一种肃穆的安静,徐成华受环境影响,坐在媒体席空出的椅子上。
棋子落下时,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
坐在徐成华他前面的摄影师正在拍照,方方正正的取景器里,拍着的是徐陈砚专注的脸。
按下快门键不过是“咔哒”一声,立刻有人过来提醒,摄影师连连示意道歉,让围棋比赛现场的严肃程度不亚于一场高端学术会议。
在他观赛的过程中,左前方,右前方,右手边的摄影师,无一不在拍摄徐陈砚。
他在万众瞩目之下,依然情绪稳定地赢得了比赛。
以至于徐成华想起来,他在二十年前,不过是几个小校领导面前述职,还要紧张到忘词的自己。
比起他,他的孩子,专注力更高,也更有才能。
比赛大门打开,记者一拥而上,徐成华背过身,走到与他们反方向的门口。
高鹏举拍了拍徐陈砚,看他看一眼徐成华过来了,徐陈砚抬眼一看,像看见鬼了似的,愣在原地。
——徐成华满脸是泪,站在门口,为他鼓掌。
比赛的场地离家很远,徐成华是打车过来的,回去的时候他坐高鹏举的车一起回家。
在路上,高鹏举告诉徐成华,这辆车是棋院专门为徐陈砚配的,而配车的钱,来自于徐陈砚给棋院带来的收益。
徐成华忽然苦笑了一下。
因为直到今天,都还不会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