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然特意从网上找出来的。
棋盘周围,咖色奶油挤出了灵动的花朵,周围环绕着一圈鲜嫩欲滴的水果切片。
阿姨岁数大了,没两个小孩精力旺盛,布置一下累的不行,坐沙发上休息去了。
她刚坐下,听见简然“咦”的一声:“这个棋,看着不对?”
高锐生瞥了一眼:“你还能看得懂棋?”
简然眉梢上扬出一个“虽然我不懂,但我嘴巴不能认输“的幅度,大言不惭:“那是当然,当初我要是走围棋这条路,那堆奖杯都得摆我家!”
简然手指向远处,围棋社的方向,徐陈砚的奖杯不往家带,都放在那。
她的豪言壮语被高锐生毫不留情揭穿:“得了吧,小学又不是没学过,坐那两分钟就睡着了,醒了脸上印了个棋子的印儿,岑惜阿姨还以为你什么东西过敏了,花了300多块钱看的病。”
简然:“……”
要不是现在着急给躺躺猫过生日,他俩高低又得打一架!
简然试图用倒打一耙挽回自己的尊严:“果然,人和人太熟,就知道刀子往哪里捅最痛!”
高锐生冷哼一声:“你少捅我了?”
……哦。
也是。
简然找出手机截图,对比发现,棋盘真的错了。
有两颗白棋的位置,本来应该是黑棋。
围棋变化莫测,失之毫厘,谬之千里。
简然把两颗“白棋”拿起来,尝了一颗。
白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