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然在家写不下去,拿到徐陈砚家,以为两个人一起写会快点。
但事实证明,人不行确实不能怪路不平。
阿姨洗完手从卫生间出来,气球像长了眼似的,从写字台飞向她的方向。
阿姨以为自己被气球追杀了,吓得又躲回去卫生间。
气球打在门上,完全瘪掉,贴着门坠地。
简然这边彩带剪开了,距离徐陈砚回家又近了半个小时。
除了厨房里多了一个蛋糕,气球和彩带被拆出快递盒以外,其他一切都和中午十二点他们到的时候没区别。
也不是。
徐陈砚家更狼藉了一些。
费了很大的力气,但结果和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
简然顿时泄了气,一屁股摊在沙发上:“早知道就不搞这些没得没得了!”
“八点了。”高锐生看了一眼手机,一边系刚才飞走的蓝气球,一边说,“最多还有三个小时,躺躺猫就要回来了。”
简然诈尸似的“腾”一下坐起来,重新站到桌子上,系彩带。
一个小时后,气球和彩带就位。
简然把没写几个字的卷子收起来,餐桌又恢复了摆放食物的功能。
拆开蛋糕包装,一切看上去都和想象中一样美好。
天花板上纵横交错地悬挂着五彩斑斓的彩带,错落有致地垂落。
灯光反射着彩带的光,反射出璀璨的光洒了整个客厅。
客厅的正中央,木质的圆桌上摆满各种颜色的气球,桌上摆放着简然和高锐生下午抓紧买来的生日蛋糕。
蛋糕上做成棋盘模样,棋盘上的棋子摆放是徐陈砚获得上个赛季甲联赛新秀奖棋局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