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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只有骆嘉咀嚼火烧的声音。

回头四目相对,骆嘉有些心虚地问:“你不吃吗。”

庄淙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她,眼神里带着近乎绝望的痛苦,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你手臂上的那些疤,段思谊说是你得……”

说着说着声音逐渐哽咽,庄淙低头吸了吸鼻子,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说是你得抑郁症时自残的,是吗。”

骆嘉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嗯,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别这样。”

听别人说和听她自己说是不同的感觉。

他始终低着头,忽然颤抖着肩膀,大颗的泪珠砸在地上。

骆嘉被吓到了。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她放下筷子走过去,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扶着他的背,笑了笑,语气里满是心疼:“堂堂庄总,怎么哭成这样了。”

他高大的身躯在此刻在她怀里显得如此脆弱。

“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现在,你从未对我敞开过心扉。”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带着压抑的哽咽,“关于你的事情我从来都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甚至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

泪水无声地砸在她手背上,烫得她心头一颤。

“庄淙。”她轻声唤他,手指扶上他脸颊,试图去帮他擦掉眼泪,却发现越擦越多,“我早就好了,真的,我现在连药都不用吃了。”

庄淙抓着她的手腕,轻轻抚上那一道道疤痕。

每一次的触摸,心里就划开一道口子。

昨晚刚看到的时候,他的后背一阵发凉。

联想起想起之前她的种种反常,他去问了段思谊。

大半夜被吵醒,刚接到电话的时候,段思谊的情绪有些不耐烦,在听他说完话后,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你终于发现了……骆嘉得了重度抑郁,在精神精神病院住了两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