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嘉。”段思谊轻声喊她。
“嗯?”
“庄淙知道后崩溃了。”
骆嘉停下动作:“他哭了?”
“何止,我从没见一个男人会哭成那样。”段思谊抿了抿唇,“看到了‘爱一个人的最高境界是心疼’的具象化。”
骆嘉有些想象不出来,扯了扯嘴角:“见笑了。”
段思谊看了眼手机:“他们回来了,我和乔澍就先走了,今天你们免不了得聊一场了。”
骆嘉满嘴泡沫,说话含糊不清:“改天请你吃饭。”
段思谊拎起包:“行,到时候告诉我怎么把庄淙哄好的。”
骆嘉笑着打了她一下。
“庄淙马上就上来,门我就不关了。”
“好。”
没过两分钟,庄淙推开门,骆嘉从卫生间弹出脑袋,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冲他笑着说:“早上好。”
庄淙红着眼眶看了她一眼,冷冷道:“不好。”
“买了什么好吃的。”她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像个企鹅一样晃着脑袋。
“洗漱完自己过来看。”
“哦。”
庄淙坐在床边,手里捏着筷子,却没有吃早餐的意思。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骆嘉身上,眼神在压抑着某种表达不出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