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故意这样,被人恶心就要当面恶心回去,也很想知道两人看到她后的反应。
同事的眼睛都快斜到耳后,走过去后摇晃骆嘉的胳膊,激动到声音颤抖:“你看到了吗!那男的好帅!”
骆嘉皮笑肉不笑了一下。
余光看到商场玻璃的反光中,庄淙正跟在身后。
骆嘉看了眼手机,假装说:“不好意思,我老公发信息说要过来接我,让我在这边等他。”
同事松开手:“好,那你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拜拜。”
肩上的包自然滑落到手臂,骆嘉又看了眼反光玻璃,庄淙在身后不到十米的距离。
没转身的半分钟里,她在思考该如何去面对。
深秋的夜晚温度接近零度,骆嘉拢了拢大衣,鼻头冻得泛红,她挺起身子不紧不慢地转身,面带笑意:“刚才路过,不太方便打招呼,见谅。”
蒋清先庄淙一步开口,解释道:“你别误会,庄淙哥只是陪我来逛个街,我们什么事都没有。”
她最后一句的语气无辜又娇嗔。
庄淙双手插在裤兜里,松松垮垮地站着,肩膀微微耸起,一副懒散模样。
刚才路过时的身板挺的像站军姿,同事还夸他真有气质。
骆嘉皱眉,他这人的状态怎么能转变的这么快。
他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因为足够坦荡,眼睛里只有偶遇骆嘉的惊喜,那副嘴脸看起来仿佛下一秒就会张开手臂,然后没脸没皮地说:来,抱一个。
可能是朝夕相处一年培养出来的默契,骆嘉能看懂他的眼神,所以才底气充足地不解风情一笑,丝毫不给蒋清留面:“蒋医生不需要解释,我老公的为人我清楚,他不会是那种人,只是刚才我同事在,总不能让外人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