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清当然知道现阶段她和庄淙已经分居要离婚的事情,所以在听到骆嘉叫‘老公’时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她笑容牵强地扯了扯嘴角:“庄淙哥,那我先打车回去了。”
庄淙把笑意的目光从骆嘉身上收起,冷冷地看着她嗯了声:“注意安全。”
蒋清原本以为庄淙不会不怜香惜玉让她打车回去,但没想到他回答地这么干脆利落,她一下愣住:“那……我走了……”
“嗯。”
蒋清似乎不清楚这一片不准出租车停车,骆嘉暗骂了自己一句烂好人,再三犹豫还是开口:“你去给她说,网约车统一在前面的路口停车上客,让她去前面等”
庄淙看了她一眼:“你在这等我别走。”
“我不走,我还想听庄主任的解释。”
车里的温度有些高,骆嘉开窗透气:“编好借口了吗。”
“我的为人你不是清楚吗。”庄淙单手撑在方向盘上,指尖轻轻敲击,乖乖解释道,“下午我妈打电话喊我回家吃饭,事先并没告诉我她在,吃完饭她们说想去逛街,我开车送她们来商场,但我妈因为身体不舒服提前走了。”
他的解释找不出任何破绽。
骆嘉内心深处平静地如一潭死水。
夜晚的市中心街道,灯火辉煌,仿佛一条流动的光河,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五彩斑斓的光影。
“行,开车送我回家吧。”
庄淙:“你不说点什么吗。”
“说什么。”
庄淙以为她这种语气是在生气:“我敢发誓我跟她真的没有什么,明天我也来陪你逛街,逛一整天,你们女人不是喜欢包吗,我给你买。”
“让我背那么贵的包出去,你是不想要前途了吗。”
当官的,最注重的是财不外露,为人低调。
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