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淙只是路过偶然碰到。
骆应晖今日必须得赶回山西,常景殊怕报警耽误赶路就全忍了下来,但没想到路人帮忙报了警。
被女婿看到这些场面,常景殊感觉脸面丢尽,骆应晖还想挽回颜面,直接被庄淙厉声喝道:“我先带妈去医院。”
出警的人和庄淙相识,更准确来说是和庄筑国关系不错,庄淙打了声招呼,开车带常景殊去医院。
常景殊说不用,庄淙看着她身上的伤痕,缓缓开口:“妈,得验伤保留证据。”
这些年常景殊也听了不少关于法律的视频,验伤是为了什么她一清二楚。
医院大厅人挤人,三个人被挤到角落。
庄淙看了眼信息:“爸那边也结束了,之后准备做什么。”
一连两天被他看尽家中丑事,骆嘉所有的遮羞布都被他拽下,抬头看了他一眼:“谢谢你把我妈送来医院,之后我们家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常景殊拽了她一下:“都是一家人……”
骆嘉装没听见:“庄主任赶紧走吧,时间不早了,上班快迟到了。”
庄淙刚走到门口又折返回去,手里还在接打电话:“我现在过去……”
“派出所那边还需要妈去做笔录,里面的人我都认识,爸想走,他们问我意见要不要放他离开。”
骆嘉看向常景殊,事到如今,家丑已经外扬,她也没必要再遮遮掩掩:“别放,我现在过去做笔录。”
常景殊和骆应晖在调解室,庄淙和熟人一一打过招呼后,坐在骆嘉身旁把验伤单递给她:“我执意带妈去医院是为了这个,虽然不一定会用到,但关键时刻拿出来就是很有力的证据。你放心,我没有拍照,今天发生的事我也不会说出去。”
骆嘉接过,话到嘴边,所有想说的话化成两个字:“谢谢。”
这是发自内心的。
早在几年前根本不知道家暴后要去验伤留证据,常景殊只是拍了几张被打后的照片,可最后那些照片都被骆应晖删个精光。
“妈没想过离婚吗。”庄淙好心地问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