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种。】
【你逼的。】庄淙打字飞快,【半个月前同事订了饭店说请我们夫妻吃饭,明晚七点云棠酒店。】
【我们现在这种关系你不会推掉吗!】
【只要一日没离,夫妻的关系就还在,你是我妻子,我找什么理由推。】
【反正我不会去,你自己应付吧!】
两人说话都很硬气:【走着瞧,明天你要没去,我跟你姓。】
话里话外都暗示了如果骆嘉不去,他大概率会使出一些强制手段。
骆嘉最讨厌被人威胁,凭什么话都得由他说了算,她盯着屏幕发笑:【那行,明天我要是去了,你乖乖签字离婚。】
两人的争执被常景殊的敲门声打断,骆嘉放下手机,抬头看过去:“妈,想劝我不要离婚的话你还是别说了。”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呢!当初要是知道你结婚的原因,我绝对不会同意!”常景殊叹了口气,“庄淙
他妈是个挑事的人,但庄淙是个不错的人,你现在主意大了不愿意听我们说话,但我这个当妈必须把该说的都给说了,决定你可以自己做,以后后悔也不会责怪任何人。”
会后悔吗。
骆嘉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前二十八年的人生都是按照父母的要求而过,上什么学校,学什么专业,毕业后做什么工作。
她隐藏起自己天生叛逆的性格,一直在做乖乖女。
事实证明,听话的孩子得到的是无止境的压力和要求,她感到累了。
能后悔什么。
后悔离了一个条件好的男人?可凭什么都觉得离婚最大的损失是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