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淙淡淡道:“没睡。”
骆嘉竟然从包里找出一片面膜,想了想,大概是那次出差没用完随手放在包里的:“失眠了?”
庄淙反问:“你睡的怎么样。”
后半夜电路回复正常,除了空调没修好,但不会每隔十五分钟像闹鬼一般灯光全量,窗帘打开。
骆嘉贴好面膜转过身:“还不错。”
“你怎么能睡得着?”庄淙嫌弃地抖了抖枕头被子,“这么硬的床垫,这么软的枕头,还有,这被子我一盖就觉得浑身刺挠,你怎么能睡得着。”
他不可思议的语气又说了一遍。
“你有洁癖?”
“不算吧,而且这屋里有股味你没闻出来吗。”
骆嘉深吸一口,没闻出来,从下面掀开面膜又猛吸了一口,摇头:“什么味。”
庄淙淡淡道:“臭味。”
骆嘉一愣,跑去卫生间,里面也没味道:“你是不是狗鼻子。”
庄淙气笑了:“你是夸人还是骂人。”
“嗅觉灵敏不是夸奖吗。”
“这么脏的房间你怎么能睡得着的。”
骆嘉四处看看。
裂开的地板,浅色的沙发已经泛黄,房间看起来和几十块钱的旅馆一样,但实打实花了三百块钱。
骆嘉当然知道房间不干净,但在昨晚条件有限的范围内,有的住就不错了。
但庄淙是个从小喊着金汤勺长大的人,他缺爱,但不缺钱。
他出门住酒店讲究条件,骆嘉只看价格,她觉得酒店环境再好也只是睡一晚,有那钱不如买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