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嘉笑而不语,毕竟两人成长环境不同,在很多观念上有差别是很正常的:“收拾收拾回家吧。”
骆嘉先一步收拾好,下楼找前台要热水冲泡了杯速溶咖啡:“请问附近有吃早饭的地方吗。”
前台:“这边没有,你们可以去县城吃。”
“县城离这多远。”
“七公里。”
骆嘉喝了口咖啡,在等庄淙的时间里,和老板从屋后的羊聊到开酒店一年的营业额,两人相聊甚欢。
老板刚做好一锅鸡蛋饼问她吃不吃,骆嘉拿了一块。
昨晚入住的比较晚,前台老板对骆嘉并没太多印象,但庄淙下楼三次,前台老板对他印象深刻。
庄淙归还完房卡后没有立刻离开:“老板,昨晚的事情你们得给我一个说法。”
前台老板:“实在抱歉,空调出问题真的是意外。”
庄淙摇摇头说有问题修理是理所当然:“你们家的房间不是说便宜,这个价钱在别的地方可以住一间环境和服务都很好的酒店,作为消费者,我们花了钱
,但连最基本的服务都没享受到,不是一句抱歉就能解决的。”
骆嘉意识到战火即将纷飞,她有些担心,上前拉了拉他的胳膊:“要不算了。”
庄淙皱着眉头看她:“为什么要算。”
老板的丈夫闻声赶来。
骆嘉看了看他动怒的眼神,抿了抿唇后退半步,给他让路。
在他单枪匹马舌战群儒十五分钟后,最终前台退还了三分之一的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