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淙歪着脑袋说为什么,骆嘉不解释,叮嘱他不能洗澡,简单洗漱就睡。
他刚走到卧室门口,停下脚步回头:“明天中午陪我去临县参加升学宴,是我爸一个战友的孩子。”
“你自己去。”
“不。”碎发贴着眉,酒意入眸潋滟迷离。
一身正装穿的人模人样,谁能想象私下喝醉竟会撒娇。
骆嘉一巴掌轻轻地拍在他脸上:“我能不知道你们男人的心思,不就是想带个免费的司机回来开车吗。”
庄淙按着她的手蹭了几下:“别人家老婆走哪都跟着,你为什么就不愿意。”
“你们男的心里不是最清楚女人为什么要跟着吗。”
“不知道。”
“少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庄淙耷拉着眼皮,踉踉跄跄的走到骆嘉身边:“我冤枉。”
骆嘉两首交叠放在胸前:“思维这么清晰,你是不是没喝多。”
“真醉了。”他边说自己难受,边顺势倒在骆嘉肩头。
像个碰瓷的无赖。
临县离余城开车得两个半小时,以庄淙今晚醉酒的程度,明早也开不了车,她不去不行:“你先洗漱,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谢谢老婆。”
骆嘉听的浑身一麻,怔愣的表情很快转为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