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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睡梦中被电话吵醒,嘟囔着问有什么事。

骆嘉:“你让庄淙喝了多少酒!”

她一说,骆应晖就明白怎么回事:“没喝多少。”

庄淙站在饮水机前像受欺负的小孩在听大人为自己撑腰,眼神迷离地看着骆嘉走向阳台,然后她把门关山。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骆嘉冷静地说:“我知道你为什么那么灌他,解气了吗。”

骆应晖瞬间清醒过来,他没想到骆嘉这么聪明。

笪瑄退钱退酒那事,他憋了一肚子气,不仅不能发火,事后为了两家的情分还打电话过去道歉。

骆应晖常说这个社会求人办事太难,年轻的时候作为一个井下工人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是脸皮厚,永远打着鸡血的状态,哪怕被人嘲笑被拒之门外,但他抱着吃亏是福的心态,想着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但现在不一样。

骆应晖咬牙切齿:“他妈的,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他们一家太看不起人了!”

骆嘉扶额叹息,这分不清对错,从情分上来说,笪瑄的做法不对,但按法律来说,骆应晖的行为属于行贿:“就这样吧。这次灌就灌了,不准再有下一次。”

庄淙见她从阳台进来,呼出一口热气,说:“偶尔喝多一次没事的。”

骆嘉从他身边走过:“味太大了,今晚你去客房睡。”

庄淙一怔,眼疾手快地拉住骆嘉的手:“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喝那么多。”

骆嘉:“哦。”

庄淙:“你不管管我吗,我喝成这样你不生气吗。”

“今晚喝醉是你躲不过的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