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气不敢出。
庄淙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抚摸着她的长发,指尖缠绕摆弄,然后按着她的脑袋往怀里贴近:“他们都抽烟,我只抽了一根,但洗澡的时候打了三遍沐浴露一点味都没有,你闻闻我香不香。”
原来是让她当‘警犬’嗅他身上的沐浴露香。
她真是吃素太久,‘荤’晕了头。
骆嘉吸了吸鼻子,淡淡的桃子香,故作镇定地说:“嗯,香。”
他笑,鼻尖蹭着头顶,说话黏黏糊糊:“高靖要结婚了。”
“啊!”骆嘉瞬间睁大眼睛,从他怀里探出脑袋,有些不敢相信,“和理发店男?”
“嗯。”
“她爸竟然同意。”
“前阵子闹自杀,闹绝食,高叔也是失望了,说由她去吧。”
骆嘉真的不敢相信,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欸,女人真的不能恋脑。”
“高叔陪嫁了一套东区五六十平的小商铺。”
“男方呢。”
“五万块钱的彩礼。”
庄淙说理发店男的父母都是农村人,五万块钱的彩礼其中有两万还是找亲戚借的。
东区的房价虽然不高,但五六十平少说也有六七十多万。
一套商铺的嫁妆在这个圈子里可以说是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