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小床睡不下两个人。”
原本只是抱着,他的胸膛突然紧紧贴上骆嘉的后背,察觉到她哆嗦的身体,庄淙幸灾乐祸的闷声发笑:“这样就能睡得下。”
骆嘉反手一巴掌打脸上,庄淙吃痛地闷声哼了哼,他稍微用力一扯,骆嘉翻过身,两人面对面。
“打爽了吗。”他问,“我痛,要补偿。”
骆嘉一手抵在他胸前,一手捂着他亲上来的嘴,她害怕他今晚真赖在这。
床小是一方面,明早学院要开会,庄淙身强体壮,平日就有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吃素半个月,今晚又喝了酒,一旦开阀,能冲垮堤坝。
想想就害怕。
“我明晚搬回去。”她哄着,顺带转移话题,“下周你要不要跟我回老家喝满月酒。”
他摇着半干的头发,细密的水珠甩了骆嘉一脸水:“谁家。”
“我大爷添了个孙子。”
“好。”
今晚饭桌上抽烟的人多,他晚上洗得特别彻底,生怕残留一丝烟味被她嫌弃。
他解开纽扣,敞开胸怀:“你闻闻,我香吗。”
骆嘉吓的闭上眼睛,他喝多了真是什么荤话不羞不臊地都往外说。
她老脸一红。
幸亏关着灯。
他微微使点劲,像拽小猫一样,骆嘉钻进他的怀抱,脸贴着他的喉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