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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景殊最近又瘦了三斤。

“妈,命越算越薄,以后别看了。就算准了也改变不了任何,你有自己的人生要过,不能因为他的错误去惩罚自己。”

春季流感盛行,野炊回来后没两天,骆嘉中病毒发高烧,段思谊也是,年假结束,她不得不又多请了一周的假。

比高烧更让她心痛的是全勤奖没了。

生怕庄淙被传染,骆嘉提议分房睡,她主动去了书房,但因为自己睡实在太舒服,她不想再回去。

已经分房两周,庄淙实在忍不住。

他站在门口,迟迟不走。

房间已经关灯,骆嘉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朝他晃了两下:“还有事吗,我准备睡觉了。”

“骆嘉。”他喊她,声音听起来有些严肃。

“怎么了。”

“我们还要分房到什么时候。”他深吸一口气,“夫妻不能分房那么久。”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委屈,睫毛浓密忽闪,眼眶通红。

但骆嘉不吃这一套:“哪条法律规定的。”

他支支吾吾不回答,特不要脸的走上前来抱住她,骆嘉吓了一跳。

“我想你了。”他温热的呼吸扑在耳边,他喝了点酒,说话黏黏腻腻,忽然咬住骆嘉的耳垂,她浑身一颤,头皮发麻。

“你不过去,那我就过来。”

第22章

生的哪门子气

庄淙喝酒不上脸,酒品比较好,喝醉了就像被客人rua舒服的顺毛小狗,迷离的眼神含着笑,说什么都一味地点头说好,额前的流海遮住视线,摇摇头,一撮呆毛不老实的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