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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庄淙的外套里掏出一个蔫巴的胸花。

一般婚礼佩戴胸花的除了新人和双方父母就是伴郎伴娘,但今天的婚礼上双方的亲戚也都佩戴。

她从头回想,除了去随礼的那一会,其余时间她都跟庄淙在一起,关允也没有单独找过他。

段思谊一开始听到庄淙口袋里有花,以为骆嘉借花暗示其他:“是不是庄淙在外面沾花惹草被你发现了!”

“是结婚的胸花。”

庄淙和关允是认识的,而且骆嘉的直觉告诉她两人关系的还不一般。

段思谊听完她的猜测,频频点头肯定:“胸花大概率是关允给的。庄淙不认识新郎,所以不可能去当伴郎,那只有一种可能,他代表的是女方家人。”

骆嘉把胸花原封不动地塞回去,连同衣服一起扔进洗衣机。

第7章

“我就混蛋”

骆嘉没把胸花的事搁在心里,但突然想起来一下也刺挠的心烦意乱。

段思谊今天在余师大附近办事,中午两人约饭。

高中两人形影不离,毕业后骆嘉选在余城上大学,段思谊去了扬州,两人平均一年只能见两次,虽然现在都在余城上班,但工作繁忙想见一次面也不容易。

骆嘉选了家网上评分第一的日料店,名字很特别,叫大树食堂。

来的很巧,最后一桌被她们占领。

二楼的空间不大,墙上贴满了各种鸡汤,醒目的一张正方形的红纸黑字贴在中间——

祝您牛逼

长命百岁

世界和平

段思谊拍了一张:“这思想,这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