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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常景殊的眼眶已经泛红,声音颤抖。她深吸一口气:“嫂子,你说你了解我,咱自己的孩子咱都不可能完全了解,你怎么会完全了解我呢。”

袁梁不耐烦摆手:“行了,别说了,你们俩的事我以后不会再过问了。”

骆嘉讨厌袁梁。

甚至恨。

当初常景殊因为信任而告诉她自己和骆应晖的现状,打第一通电话时袁梁感同身受般地让她放心说一定会替她主持公道,还让她千万不要想不开,保重身体。

五一假期骆应晖休假回家到银行取了五万块钱去了趟袁梁家后,常景殊再打电话她就如同变了一个人,处处向着骆应晖,相信他没有出轨,指责常景殊没事找事。

骆嘉听后讥笑。

人心啊,最是可怕无情。

区区五万,三观和道德尽毁,黑的能变成白的。

想起庄淙在大厅内面带笑容地和关政南袁梁说话,那画面十分刺眼。

说白了,他们是一个圈层的人,利益相捆,是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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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景殊把她送回学校。

骆嘉在车里气到浑身发抖,手脚冰凉。

她们像受伤的小鸟一样,流着血的翅膀抱在一起互相取暖,给予鼓励:“没事的乖,你去上课吧,我想回去睡个觉。”

骆嘉下了课打车回家,躺在床上越想越生气,因为无能为力委屈地大哭,哭着哭着脑袋发胀睡了过去。

醒来后不到六点,庄淙还没到家,中午吃的太丰盛,她煮了锅小米粥,炒了两道素菜。

庄淙中午回家换了衣服再去公司,换下来的衣服沾满烟酒混合味,骆嘉熏的难受。

洗之前把所有衣服口袋都掏一遍防止里面有东西。

下一秒,她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