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一脸冤枉,“我还没碰到您。”
“……”
“啊!”下一秒,医生才突然压下纱布,贺西楼一声叫唤。
医生笑笑,“这会儿确实有点疼,但也夸张了。”
贺西楼白了医生一眼,“怕疼不行?”
然后不爽的看了一眼周云实,“能给他针水里加点儿镇静剂安眠药吗?睡死又不疼。”
医生不接话,懒得接。
“晚饭在这儿吃吧。”周云实说。
后来病房里异常安静。
阮清月在床边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了好久。
贺西楼就在阳台地毯上坐着,也没动过。
倒也不准确,中途阮清月好像打了个盹儿,醒来时周云实和贺西楼都不在。
过了几分钟他们才回来,大概是单独聊过。
她没问,视而不见。
晚餐好了,周云实被乔叔扶着下楼。
周云实有伤,但还是亲自给阮清月添饭,也一遍遍的给她夹菜。
好久才说:“这里永远是你的娘家,我永远都在,以后也会这样给你添饭,布菜。”
阮清月低着头,眼泪无声的往下掉。
贺西楼不解风情,“麻烦等我吃完再煽情,我不想吐。”
周云实当然是不理他的,只对阮清月说话:
“你说得对,我们明明有可以永恒的方式,我怎么会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