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站在那儿,目光盯着她,“你老公在这儿,受没受伤,不验吗?”
阮清月可能是情绪过于浮动,一时间站不起来。
周云实给她拿了个抱枕,索性让她靠着身后的桌子。
在贺西楼看来,两个人可真像老夫老妻。
他不爽的踢了一脚,直接甩飞鞋子,差一点就飞到周云实脸上了。
然后冷笑着看周云实,“你赢了,她可真在乎你。”
周云实神色如常,“我从来就没输过。”
“你厉害呗。”贺西楼一屁股跟着坐在阳台地毯上,“周公子既然这么厉害,今天起我吃这儿住这儿。”
“养我一个,不多吧?”
周云实没理他。
家庭医生来了,看到周云实身上的伤,一脸凝重,连忙让他躺下,准备配药。
周云实躺下了,说了句:“给他也看看吧,别死我家里,晦气。”
贺西楼笑了,“我死在周家,那是给地皮增值,你赚大发了!”
阮清月不想听他们吵,起身进了卫生间。
佣人下意识的跟过去,站在门口当门神。
好久。
“清月。”周云实喊她。
阮清月没答应。
“你不说话我只能起来找你。”周云实又说。
然后阮清月从卫生间出来了。
佣人都忍不住笑了一下,清月小姐多担心公子啊,生怕他的伤又扯到,这地位谁比得上?
贺西楼被家庭医生处理擦伤的时候叫得很大声,“疼疼疼……看人下菜碟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