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过夜吗。”周云实指腹略重的碾过她身上的几处痕迹,声音很沉。
“你以前从来不会骗我,认识他开始,已经不止一次。”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阮清月很想说,她和贺西楼先认识的。
“你看,你其实不想抗拒。”周云实握着她的手。
因为她没有强烈的推拒。
“如果没有那个人,我们一定会很好,对吗清月。”
“周氏我可以放在京城让别人管,我出来,我们在这里定居,其实也不错。”
他就像自我陶醉,自我催眠,娓娓的计划着他们的将来,也从头到尾没有停过对她做的事。
阮清月动不了,那种感觉很窒息。
憋到几乎晕过去的时候,终于得到了一大口氧气,剧烈的喘息,也茫然的看了好一会儿天花板。
她醒了。
反应过来什么后,立刻翻身起来,眉头直接皱在一起。
全身的酸疼就好像昨晚去背了一座大山。
看着满床的被褥乱七八糟,她的心情确实糟糕,转头去找了件衣服裹上,也没有洗脸,径直走出卧室。
周云实安然、温和、平静的坐在客厅,面前是一杯咖啡,看到她出来,他抬起头,“起了?”
阮清月知道他是个内核很强大的人,不管多大的事、多大的挫折他也可以面不改色,泰然处之。
昨晚的事,可能对他来说,就不叫事,而是达到目的。
“怎么了。”见她紧紧盯着自己,周云实依旧面色如常,连声音都异常温柔,“累是吗?”
她的内心世界也挺强大了,没有要跟他撒泼发疯的冲动,只是整个人有些冷,“我从来没想过你做得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