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已经尝试过了,做不到。”
“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没办法看着你属于别人。”
阮清月木然的坐在床上,听着周云实说他最近那么拼命的做复健,就是为了能够和正常人一样走到她面前。
但他走到她面前,不是为了看她和其他男人纠缠的。
阮清月一直没说话,倒也不是想要冷处理,她说过如果他需要,不管是个人还是公司,她都可以陪伴、帮忙。
她是的确找不到能说的内容。
这大概让周云实觉得不悦,他连嗓音都比以往要凉。
“如果你自己真的和他断不了,我不介意帮你。”
阮清月抬起头,“你怎么帮?”
离婚这个事就是需要走程序,偏偏贺西楼又耍无赖钻了漏洞,反正不可能立刻离掉,总不能把刀架在贺西楼脖子上,逼着他去立刻领证。
她看了周云实,“为这个事你去违法乱纪不划算。”
周云实似是笑了笑,“有没有违法乱纪,取决于你怎么做怎么选。”
阮清月发现他说话的同时起了身。
走过去接了两杯水,一杯他的,一杯递给她,“不是想知道吗,慢慢告诉你。”
她抿了两口水,把杯子放回了床头柜。
好一会儿,周云实都没开口,而是慢条斯理的也放下了水杯,坐在了她床边。
阮清月原本喝完水想清醒清醒,却发现好像更困了,看着他坐下,五官逐渐靠近,她连挪动的力气都没有。
意识让自己伸手撑着身子从床上起来,但完全不受控制,整个人好像没知觉,有一种做梦的虚幻。
周云实亲她,她有感觉但是动不了,她的衣服尽数被推落,也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