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她只触及了房间两个角——卫生间和床,今天才知道这月牙顶的房间有多奢华宏大。
它甚至设置了专门的保险区域。
阮清月有些谨慎,“你该不是在这里藏了赃款?”
目睹赃款恐怕要灭口的。
贺西楼眼底流着微光,很想亲她那张认真警惕、乖巧思考的脸,“你现在跑也来不及了。”
他一手勾了她的腰,一手撑着保险区大门,掌纹、指纹、虹膜合并验证。
她身后的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一点噪音都没有。
阮清月被转过身,再怎么防着也被迫快速扫过保险屋。
她闭上眼又睁开。
并没有想象中的大堆金砖或者金币,也没有各种禁用武器,相反,灯光温柔,氛围舒适,只有一目了然的各式高档陈列柜。
“收藏什么了。”阮清月只看到漂亮的灯带,没看清里面的东西,瘸着步子一点点走过去。
贺西楼缓步走在她身后,“藏的你。”
三个字听起来惊悚和浪漫揉杂,但很贴切。
他亲手藏了一个青春期的她,怎么能叫不喜欢?
五年前。
他第一天被阮临安聘做她的贴身保镖,她强烈反感,对他处处不满。
破冰在她洗完澡什么都没带那天,需要他递东西又特别的凶:“看什么看,把你眼睛挖掉!”
实际上,他早就看过她的样子。
他把她定性为刁钻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