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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沉溺 蓉九 1137 字 2025-06-14

院长夫人打趣:“比亲儿子送礼物都开心。”

袁艺海笑眯眯,“那可不,亲儿子连个影儿都没有,能比吗?”

阮清月被安排在院长旁边坐,席间他才说起来最近身体每况日下,“今年恐怕是最后一年在岗了。”

她有些猝不及防,那感觉就好像是另一种告别。

“您今年体检了吗?怎么说的。”

袁艺海笑,“你别多想,就是累了,本来还想等到你升正科,好歹有个照应。”

院长夫人插了一句:“家里都劝他今年就退,他不肯。”

袁艺海说:“你哥明年就出来了,所以我再撑一撑。”

阮清月不是个煽情的人,但不知怎么就红了眼眶。

她以为自己一路孑然一身了无依靠,殊不知世上真有不计较回报的善良,在她披荆斩棘的路上悄悄替她打磨刀刃。

她主动倒了酒,“我敬您,在西院要不是您照顾,我这个性子……”

干脆话不多说了,她干了一杯,顺便压下院长的杯子,“心脏不好,您就别喝了。”

袁艺海笑眯眯,“抿一口。”

这顿饭吃得确实就和家常饭一样,除了她,都是袁艺海的亲近学生,一来二去,阮清月喝得多了些。

袁艺海在快离桌去吹蜡烛的时候,和她小声说:“贺家那孩子不错,啥福气能娶上你。”

这话乍一听夸她,实则偏贺西楼。

阮清月抬头看院长,“您怎么认识他的。”

袁艺海笑,“麓明山峰会还是他让我带你去的,忘了?”

他说:“他没少往西院砸钱,院里的慈善基金、器械、科研他都沾,不就是冲着你。”

阮清月靠着椅子,看着蛋糕上的蜡烛跳动,总觉得贺西楼很多事,她总是不知情。

她兜里的手机震过,阮清月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