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月脖子开始发热。
那晚,她是这么说的:“我是女孩,又不能真强你,摸摸怎么了。”
她尽可能和他拉开距离,可是病床一共才那么大点,避无可避。
贺西楼就像那晚她在他腹肌、人鱼线作乱一样。
只不过他的作战地图比她广,外衣和睡衣轻易被他攻破,指尖从锁骨下滑游行,在她第一道沟壑间点火。
阮清月很想打他,贺西楼干脆握了她的手,放在自己腰腹,“轻点,刚割的。”
他自己却压根无视自己是个术后病患,不知不觉间指尖探入她下一道沟壑反复作乱。
有一瞬间她在想他什么时候这么会了。
快意像一条毒蛇,她稍微分神的间隙成功钻入神经,弄得她快睡着了又好像十分清醒,每一下都被勾得神经末梢狠狠颤动。
阮清月不清楚他在那个角度怎么做到的,手臂绕过她的腰紧紧箍着。
在她浑浑噩噩时他还要作弄她,“够了没。”
阮清月闭着眼,犬齿咬着嘴唇,软软的从牙缝里挤出文字:“再动,我就自己去睡。”
“嗯。”这回贺西楼稍微安分了,毕竟最后还得他受折磨。
然后又嗡着声,另一个手戳她,“帮我擦擦。”
阮清月几乎全程闭着眼,没去看,胡乱帮他擦完手。
“睡吧。”
一番折腾,她睡得极快。
再醒来,天已经亮了。
因为是昨天夜里的急诊手术,有医生过来查房,问了句:“谁是病人?”
阮清月尴尬到脸红,指了指贺西楼,然后从床边滑了下去。
贺西楼全程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边也在回答医生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