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年她从未懈怠过,也从来不觉得她过的是生活,只有五年前,有欢喜有悸动有血有肉,才觉得自己活着。
即便那时候林战爱搭不理,但她依旧更喜欢那些日子。
哪怕回忆回忆还是觉得那么生动,像重新活过来。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回忆毕竟只是回忆。
电话响的时候,贺西楼刚要喊她,她示意他噤声,他难得配合。
等她打完之后才轻嗤,“我当是周公子查岗呢。”
阮清月翻着航班,“他查岗你紧张什么?”
他暂时不还是正宫吗?
贺西楼确实紧张,以周云实的德性,但凡知道他在这里,一定会最快的航班飞过来。
好容易有点儿转机,贺西楼不想被人破坏。
电话是院长夫人的,院长过两天生日,不大办,就是亲近些的人吃个饭。
阮清月很得院长赏识,院长夫人也很喜欢她,既然亲自给她打电话,她不好拒绝。
连上周末,正好回去一周,也许顺便处理离婚证的事。
“回去?”贺西楼明显不太情愿。
相比起来,他更愿意被大西洋隔开那个人多眼杂的京城,好好和她待几天。
要不是为了独处,哪个铁打的愿意术后第一天就非要出院。
但阮清月定了两天后的航班,他当然是跟着回了。
她这一趟回来跟谁也没说,包括周云实。
去院长家吃饭也是打车过去,带了西班牙带回来的小礼物和专门买的智能监测手表。
院长心脏不是很好,看到她送的手表的开心一点都不掩饰。